輩子就這麼過了，放放牛，種種田，等死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頭看向使者，目光忽然銳利起來：“可法國人要佔越南，要進廣西。我馮子材再怎麼著，也是中國人。國難當頭，縮在田裡放牛，死了也沒臉見祖宗。”
他將斧頭往柴堆上一插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，沉聲道：“回去告訴張將帥，我馮子材應了。給我三個月，我把團練練出來。法國人若來，叫他們嘗嘗我欽州兵的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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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者大喜，連連拱手。
馮子材擺擺手，轉身進屋，不多時換了一身舊藍布袍出來，腰間係一條布帶，雖仍是農夫打扮，可那步子，卻已不是放牛老漢的步子。
他走到院中，對跟出來的老妻道：“收拾幾件衣裳，我明日去欽州城裡。”
老妻問：“去哪兒？”
馮子材道：“去帶兵。法國人來了，廣西要打仗。”
老妻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多問，隻默默進屋收拾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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