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往前遞了半寸，勺沿輕輕貼上她的下唇。
雲清瑤猛地往後一縮，後腦勺撞在石壁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依舊不說話，隻是擡起眼，那雙眸子裡燃著冰冷的火。
江臨淵沉默片刻，將勺子放回碗中。
他再試了一次。
這一次，雲清瑤直接閉上了眼，連看都不再看他。
被鐵鏈吊起的雙手微微發顫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腕上的黑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明一滅。
石室裡隻剩下粥勺碰撞碗壁的輕響。
江臨淵放下碗。
“你的靈力每時每刻都在被抽靈禁製吞噬。”
“靈力虧空到一定程度，便會影響到你的氣血乃至根基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我可以把這碗粥倒掉，但是今後你也休想再從我這裡討到任何東西。”
雲清瑤沒有睜眼，嘴角卻抿得更緊了。
江臨淵不再等她回應，伸手扣住她的下頜，指腹壓在她耳後的穴位上，力道不重，卻卡住了她偏頭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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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清瑤渾身一僵，立刻掙紮起來，鐵鏈被她拽得嘩啦作響，在空曠的石室裡回蕩出刺耳的噪音。
她咬緊牙關，偏頭想要甩開他的手，喉間逼出一聲短促的怒音。
江臨淵的另一手端起碗，將勺裡的粥抵進她齒關的縫隙。
他拇指往上一擡，卡在她上下頜的關節處，微微用力。
雲清瑤的牙關被迫鬆開了一線。
溫熱的白粥灌了進去。
她瞳孔驟縮，喉頭猛地一嗆，粥米混著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。
她劇烈地咳嗽起來，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弓起，被鎖鏈束縛的手腕在空中掙動，鐵鏈與石壁碰撞，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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