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使得好，第一下橫掃逼退了沖在最前的那人，第二下點戳正中另一個人的膝蓋窩，動作乾淨利落，看得出來是實打實練過的。但畢竟七十多了，爆發力可以，耐力跟不上。
第三個人矮身避開扁擔橫掃，從下盤切入，一把抱住了林長順的腰。
"林爺爺！"
陳少昂剛要回身，背後又撲上來兩個人，一左一右夾擊。他被迫轉身應對，金針連出，逼退一人，但另一人的拳頭擦著他顴骨過去，火辣辣地疼。
等他再回頭——
林長順已經被三個人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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扁擔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。一個人踩住他的後背，另一個人揪著他的頭髮把頭往上提，第三個人一腳踹在他肋下。
"咳——"
林長順悶咳一聲，嘴角滲出血來。但他沒叫，沒喊，甚至沒掙紮。
隻是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陳少昂的方向，眼神裡沒有恐懼，是焦急。
陳少昂腦子嗡的一聲。
金針脫手飛出，一根紮進踩著林長順那人虎口，那人慘叫鬆腳。陳少昂幾步衝過去，一腳踹翻揪頭髮的那個，彎腰把林長順拽起來。
"沒事，我沒事……"林長順喘著氣，聲音發虛。
他拚盡全力，手指攝唇。
一道清亮的響哨從小院中傳出之後，他身子一軟，往旁邊倒去。
陳少昂伸手一扶，摸到一手黏膩——後腰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挨了一下，血已經洇透了汗衫。
"林爺爺！"
林長順眼睛半闔，嘴唇發白，呼吸變得又淺又快。
陳少昂一把探他脈搏，心裡咯噔一下——內出血，肋骨可能斷了，紮到了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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