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挪，黑雨衣男人就退到了他身後。
“陸哥，走！”
灰衣感知者突然攥住陸亢的袖子。
那人一隻手死死按著額頭，臉白得嚇人，眼睛卻一直盯著米波，連眨都不敢眨。
“我預知到了，我們會被它殺死！快跑！”
陸亢猛地扭頭。
灰衣感知者已經在往後退，抓著陸亢袖子的手越來越緊。
上回圍那輛房車，就是靠這人提前報位置，他們才能搶在炮彈打過來以前躲開。可現在，對方連讓人往哪邊閃都不說了，隻顧著拉陸亢走。
米波往前邁了一步。
陸亢的後背貼上了牆。他低頭看見腳邊那具屍體，冷汗從額角滑下來，沿著下巴滴進衣領。
“都往後退！”
他拽回一個還想往院門跑的人，推著肩膀讓對方掉頭。身後的人擠在一起，有人踩上同伴的腳，罵了半句，又被前麵退來的人撞得踉蹌。
隊伍一下亂了。
院門外，程野又打出一輪炮彈。
最後那輛還在動的車，前輪剛擠過路沿，車頭就被打得往旁邊一偏。車身滑出一截，斜著停在雪裡。
車窗後的槍口垂了下去。程野等了片刻，停車區終於沒了朝房車射來的子彈，他才鬆開開火鍵。
他沒急著下車，炮口轉向院門，準備接著對付出來的人。
門裡卻先傳出一片驚叫。
“米波進去了。”許寧指著監控，“他們在往回跑！”
程野轉過頭。
米波站在院門內側，腳邊橫著一支摔彎的槍。陸亢一群人正往後擠，灰衣感知者被撞得偏過身，兜帽從頭上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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