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拖油瓶。”
她笑得像隻狐狸，指甲劃過皮座椅。
“被你護在身後的感覺，太上癮了。”
“每次霍家那老太婆罵我們，你擋在前麵。其實我們在後麵憋笑憋得很辛苦。”
薑殺盡冷哼一聲。
摺疊刀在她指間轉出刀花。
“要不是怕嚇到你，霍耀今天敢指你的鼻子，他那隻手就已經在絞肉機裡了。”
宴辭喝了一口水。
氣泡在舌尖上炸開，有點酸。
“那現在怎麼不演了？”他放下水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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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鳳儀身子突然湊近。
溫熱的呼吸打在宴辭的側臉。
“因為你簽了斷絕書。”
她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偏執。
“在法律上，你不再是霍家大少爺。我們也不再是霍家的養女。”
“那層可笑的兄妹關係，沒了。”
薑鳳儀盯著他的嘴唇。
“我們，不用再裝乖乖女了。”
車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粘稠。
薑鳳儀的視線下移。
落在宴辭的左胳膊上。
T恤的袖子很短。小臂靜脈處，那個剛抽完血的粗大針眼，暴露在空氣中。
因為剛才淋了冷雨，針眼周圍起了一圈紅腫。
邊緣發白，還滲出了一點淡黃色的組織液。
很刺眼。
薑鳳儀臉上的笑意瞬間退散。
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她伸出右手。
食指虛虛地懸在那個針眼上方。指節綳得發白，沒敢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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