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建國急了。
他覺得肯定是自己磕得不夠誠心,宴辭在監控裡看著不滿意。
他一把按住蘇玉蘭的後腦勺,往下壓。
“磕響點!沒吃飯嗎!”
蘇玉蘭的臉重重砸在水坑裡。
嘴唇磕在石子上,磕掉了一顆門牙。
她吐出一口帶血的泥水,不敢反抗,隻能跟著繼續把頭往地上撞。
“阿辭,十年啊!”
霍建國嚎啕大哭。
雙手死死扒著地麵的泥沙,指甲都劈裂了。
“你抽了十年的血,這也是一種感情啊!你血管裡流過我們霍家的飯菜啊!”
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但這已經是他們唯一能抓住的稻草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兩人磕得頭暈眼花。
額頭血肉模糊,柏油路上留下一灘明顯的血跡。
風吹在濕透的衣服上,冷得刺骨。
霍建國打了個寒顫。
他手腳冰涼,心臟跳得很快,一陣陣發黑。
他覺得宴辭可能真的不會出來了。
那個被他踩在腳底十年的血包,這回是真的要看他們死在門外。
就在他準備趴在地上裝死的時候。
“哢噠。”
一聲輕微的金屬鎖扣彈開的聲音。
在暴雨夜裡格外清晰。
緊接著,電機運轉的嗡嗡聲響起。
那扇巨大的雕花鐵門,緩緩向兩側退開。
沉重的滾輪碾過軌道,發出沉悶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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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建國和蘇玉蘭同時擡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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