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，遲來的悔恨，一樣一文不值。”
宴辭站起身，嫌惡地在橋麵上蹭了蹭鞋底的泥汙。
“我這輩子，絕不原諒。”
話音剛落。
直升機機艙內，五道纖細的身影直接跳了下來。
沒有用梯子。
穩穩落地。
薑鳳儀走在最前麵。
她沒穿高跟鞋，換了一雙平底的黑色短靴。
她走到蘇玉蘭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霍家主母。
“你不是說，我們是賠錢貨嗎？”
薑鳳儀冷笑一聲。
她突然擡起腳，短靴的鞋底狠狠踩在蘇玉蘭的手指上。
“哢嚓”幾聲脆響，蘇玉蘭的指骨直接被踩碎。
慘叫聲剛喊出一半，薑殺盡已經走上來，馬丁靴直接踢在蘇玉蘭的下巴上。
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。
“哥，你的鞋髒了。”
薑殺盡冷著臉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，彎腰去擦宴辭的鞋麵。
薑鎮國走到霍建國麵前。
“三星統帥，掃廁所的活兒，你不配。”
她一把抓住霍建國的衣領，單手將這個一百多斤的男人拎到了半空。
像拎著一隻死雞。
然後。
她走到高架橋的護欄邊。
手臂猛地發力。
“呼——”
霍建國整個人被扔出了護欄。
在夜空中劃過一道淒厲的拋物線，重重砸向下方的臭水溝。
薑靈樞沒動手。
她隻是走到蘇玉蘭身邊，笑眯眯地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在蘇玉蘭的傷口上。
“特製的癢癢粉。不緻命，但會讓你覺得骨頭裡有一萬隻螞蟻在爬。配合泥水裡的細菌，半個月內，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肉爛掉。”
幾個女孩一人一腳。
像踢垃圾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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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痛得滿地打滾的蘇玉蘭，也順著護欄的空隙，一腳踹了下去。
高架橋下，是一個廢棄的下水道出口。
兩人滾進滿是綠毛的汙水裡。
蘇玉蘭的慘叫聲在下水道裡回蕩。
幾雙綠油油的眼睛從黑暗中探了出來。
是一群餓極了的流浪狗。
聞著血腥味，流著口水，把他們團團圍住。
橋麵上。
宴辭看著這幾個丫頭行雲流水的動作。
沒有阻止。
他接過薑殺盡遞過來的手帕，擦了擦手。
“行了，垃圾清理完了。走吧，去拍賣行。”
宴辭轉過身，準備走向早就在橋頭等候的防彈車隊。
就在這時。
“吱——砰！”
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，夾雜著劇烈的撞擊聲，突然從高架橋的南側入口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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