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方才那幾刀紮進去的感覺,刀鋒沒入皮肉,骨節底下傳來的鈍感,溫熱的血濺在手背上。
那觸感太真了,真到我現在攥了攥拳頭,指節都還在發酸。可紮完之後什麼都沒有了,屍首沒了,血沒了,連那柄刀都回到了我腰上。
它到底是什麼東西。
我盯著河麵看,水流不急,暗沉沉地往前流,偶爾捲起一小片月光,又沉下去。
我坐了很久,久到河對岸的燈火一盞一盞滅了,久到夜風把衣襟吹透了,貼在身上涼得發僵。
久到我忘了這次從陳府出來是要做什麼。
解九。
對,解九。
我要去找解九,問九門假死的事。可我現在這副樣子,渾身是血地跑到解九宅子去,像什麼話。
我攥了攥手指,掌心一片冰涼。
可我又不想動。不想站起來,不想走,不想回陳府,也不想去找解九。腦子裡那些東西攪成一團,翻來覆去全是方才巷子裡那一幕。
它說“夢裡什麼都有”,什麼意思?是我在做夢,還是我做的這些事,在它眼裡跟做夢一樣?
我坐得腿都麻了,才慢慢站起來。石階上留了一小灘水漬,是我方才蹲著的時候衣裳滴下來的。
血還在。
可沒辦法了。
我沿著河堤往回走,腳步很沉。走著走著才發現走錯了方向,這條巷子不往解九宅子去,也不往陳府去。
。動沒天半,麵街的沉沉黑頭前著看,口巷在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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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傻殺己自給人殺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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