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盤坐床上，一遍遍嘗試引氣。
每一次，靈氣都能順利入體，但總是在抵達丹田前莫名消失。
十次，二十次，三十次……丹田那團青黑光暈始終黯淡，毫無變化。
天色漸暗時，他推開房門，想去甲闆透透氣。
卻見白赤獨自立在船舷邊，望著雲海出神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回頭，見是蘇硯，挑了挑眉。
“白師兄。”蘇硯行禮。
“如何了？”白赤問。
蘇硯沉默片刻，搖頭：“靈氣入體即散，不知為何。”
白赤轉過身，靠在欄杆上打量他：“白日裡，陸子謙出言譏諷，你為何不爭？”
白赤為何問這事情？
蘇硯垂眼：“弟子……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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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？”白赤輕笑，“你心脈平穩，呼吸綿長，可不像害怕的樣子。”
蘇硯心頭一凜，擡眼看向白赤。
“一門粗淺的‘觀心術’罷了，不必在意。”白赤擺擺手，“所以，真正原因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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