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的望遠鏡啪嗒掉在甲板上。
“三年了…我們圈了三年不敢下的地方…真有…”
陸霆軒一把攥住欄杆，衝著麥克風喊，“順著繩子下！注意安全！”
畫麵裡，潛水員的手順著那根暗紅色的斷纜一寸一寸往下摸，探照燈的光柱在渾水裡掃來掃去，掃過岩壁，掃過泥沙，掃過一片糾纏的水草。
然後，光柱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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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沙裡，露出半截東西。
金屬的，被水草纏著，被淤泥裹著，可邊角上有一道光澤，探照燈一打，白花花的閃了一下。
“有東西！金屬物件！”潛水員的聲音抖了，“我清一下…我清一下…”
軟刷子在鏡頭裡一下一下的掃，淤泥一片一片的剝落。
岸上沒人說話，船上沒人說話，連電台裡的電流聲都輕了下去。
朵朵扒著欄杆，踮著腳，小手攥著那枚發黃的齒輪，嘴唇一動一動的，沒出聲。
泥殼剝開了。
一枚胸徽，靜靜的躺在潛水員的掌心裡，被江水泡了三年，邊角磨的圓潤，可麵上那串數字，一筆一劃，清清楚楚。
潛水員把胸徽湊近鏡頭，聲音從電台裡傳出來，抖的不成樣子。
“報告指揮部…胸徽一枚…警號…警號04218…”
“重複一遍，警號04218，確認無誤！”
轟的一下，岸上的人群炸開了。
“04218！是林星野的警號！卷宗上印的就是04218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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