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副所長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“我想通了。我知道他們在哪埋的賬……”
“不但知道,我還有東西——三年前四爺第一次給我塞錢,我留了個心眼,讓麻桿寫了張收條。”
電話那頭,第一次沉默了。
足足三秒鐘後,沈礪的聲音才重新響起,這一次,連語速都變了:
“你現在在哪?身邊有沒有別人?”
“在家,就我一個。”
“聽著,馬占奎。”沈礪一字一句說道,“從現在開始,門窗鎖好,誰的電話都不要接,誰敲門都不要開。天亮之前,我的人去接你。”
掛斷電話,沈礪站在窗前,望著窗外濃得化不開的夜色。
一張收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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