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歸檔。從現在開始，我們不隻要辦成案子，還要經得起別人來查我們。”
“把自己辦成一個查不出任何問題的人，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回答。”
話音還沒落，暗箭就到了。
而且一來，就是三枝。
第二天上午，三件事前後腳擺上了沈礪的辦公桌——
第一件，縣機關事務局的函：專案組借用的一輛越野車和兩輛摩托，因“防汛物資統一調配”，即刻收回，隻留一輛麵包車跑外勤。
第二件，辦案點所在的舊辦公樓接到通知：線路老化，本周停電檢修三次，每次半天，時間另行通知。
第三件，從審計局借調的兩名業務骨幹，原單位前後腳來電：省廳舉辦視頻培訓班，點名參加，為期兩周，明天報到。
理由個個冠冕堂皇，程序樣樣齊全。
小杜拿著三張通知衝進辦公室，氣得手直抖：“書記，這明擺著是沖我們來的！我找事務局說理去！”
“說理？”沈礪把三張紙接過來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按時間順序釘在一起，“說什麼理？人家句句在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記賬。”沈礪把釘好的紙放進文件櫃最上層，“從今天起，誰動我們的東西，記誰的名字，連日期一起記。”
“現在沒用。等案子辦成那天，這一頁一頁，都是呈堂證供的註腳。”
小杜愣了愣：“他們……他們敢留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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