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江州港航公司新一輪改製的方案，下半年可能要上會。
“港航？”沈礪問。
“江州最大的國企，碼頭、船隊、岸線，全在手裡。”秦晚棠的聲音壓低了，“上一輪改製的盤子就是幾十個億，評估價卻低得離譜。我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——金四海的砂石走水運，走的是誰的碼頭？”
電話兩頭，都沉默了幾秒。
港航，碼頭，水運。
金四海的船，廣源的錢，港航的改製——三條線，在“水”這個字上，悄悄打了個結。
結的那一頭，攥在誰的手裡，現在還看不見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，這個結一旦解開，拽出來的，絕不會隻是一條船、一家公司。
“沈礪。”秦晚棠忽然說，“我有種感覺，他們要換打法了。案子動不了，人就一定會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掛了電話，沈礪站在窗前，看著樓下青川的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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