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時，蘇清歡把昨日的線索重新理了一遍。
碎紙片上有“景和十四”，舊書攤的老頭說三年前有人找過景和十四年的刑部舊檔抄本。南城門槐樹巷有個趙刻字，沈先生找過他。孫書吏搬走了，趙刻字也搬走了。
“趙刻字搬走了，但他在槐樹巷開過鋪子。”蘇清歡說，“鋪子可能還在，或者有鄰居記得他。沈先生找過他，趙刻字可能幫他刻過東西。”
陸景辭站起身：“我去孫書吏舊住處，看看有沒有別的痕跡。”
兩人分頭行動。
蘇清歡到槐樹巷時，天色還早。巷子不長，兩邊是舊鋪麵和住家，牆皮剝落，路麵坑窪。她找到趙刻字舊鋪的位置，門麵已經換了招牌，現在是一家雜貨鋪，門口堆著幾袋粗鹽和幾把掃帚。
雜貨鋪老闆是個中年男人，正蹲在門口整理貨架。蘇清歡上前問：“老闆，以前這裡是個刻字鋪？”
老闆擡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說趙刻字？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。我搬來才兩年，之前的事不知道。但這鋪子以前確實是刻字鋪，我接手的時候，後屋還堆著些舊木頭，都當柴燒了。”
蘇清歡心裡一動：“舊木頭裡有沒有刻過字的？”
老闆想了想：“有。有幾塊舊刻版，上麵有字，但都爛了。我燒了大半，還剩一塊，扔在後屋角落裡。你要看？”
蘇清歡點頭。
老闆帶她穿過鋪麵，走進後屋。後屋不大，堆著雜物，牆角靠著一塊舊木闆，上麵蒙了一層灰。老闆指了指：“就那塊。我一直想燒，但沒騰出手。”
蘇清歡把木闆翻過來，用袖子擦掉灰。是一塊刻版，木質已經發黑，邊緣被蟲蛀了幾個小洞。刻版上確實有刻字的痕跡，但缺了一角，剩下的部分隻能看清幾個筆畫，認不出完整內容。
她仔細看了看缺角的位置。切口很齊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切掉的。不是自然腐爛，是人為切掉的。
“這塊版，我能帶走嗎？”
老闆擺擺手：“拿走拿走，省得我燒。”
蘇清歡把刻版包好，帶回住處。
她坐在桌前，用放大鏡仔細看刻版上的刻痕。刻痕很深，像是刻書版用的。殘留的筆畫有橫有豎，但缺角太大，認不出字。她把碎紙片和刻版殘片放在一起比對。碎紙片上是“景和十四”，刻版上是殘缺的筆畫。兩者之間沒有直接聯繫，但都在景和十四年前後。
她又把刻版翻過來看背麵。背麵沒有字，但有一道淺淺的劃痕，從缺角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刻版邊緣。
蘇清歡把銅扣放到旁邊，沒有比劃，隻把這個細節單獨記在紙上。
傍晚，陸景辭回來了。
ᴏᴏᴘ.ᴛᴡ 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
他去了孫書吏舊住處。鄰居是個老太太，見陸景辭問孫書吏，壓低聲音說：“他搬走之後，有人來過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老太太搖頭：“沒看清。但那人進過孫書吏的屋子，進去以後沒怎麼翻，隻在屋裡待了片刻，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箱子。箱子不大，但看著挺沉。”
陸景辭問：“那人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“孫書吏搬走之後兩三天。”老太太說，“我還納悶，孫書吏都搬走了，怎麼還有人來找東西。而且那人像是知道箱子在哪兒，進去就拿了，沒多耽擱。”
陸景辭把這條信息記下。
蘇清歡聽完，把刻版殘片放在桌上：“趙刻字搬走時留下幾塊舊刻版，這塊缺了一角，上麵的字認不出來。缺角的切口很齊，是被人切掉的。”
陸景辭看著她：“孫書吏搬走之後，有人取走了他的箱子。那人沒亂翻，知道箱子在哪兒。”
蘇清歡把殘片和碎紙片擺在一起。
“趙刻字留下刻版殘片，孫書吏的箱子被人取走。兩件事不一樣，但方向一樣。”
陸景辭：“至少有人，在主動處理沈先生留下的東西。”
蘇清歡沒有接話。她把殘片翻過來，對著燈看。她又看了看背麵那道劃痕。
。片殘下放她
”。西東有裡子箱道知人有明說，走取人被子箱的吏書孫。道知不時暫，理處麼什為於至。過理處為人被曾版塊這明說少至，角一了缺版刻。西東過刻生先沈幫能可字刻趙“
。頓了頓她
”。定確能不還在現，生先沈為因是不是，誰是於至但。西東的關有索線舊些這與理處動主在人有“
。上桌在擺片絹、扣銅、片紙碎、片殘把歡清蘇，夜當
。了走搬字刻趙。走取人被子箱的吏書孫。”四十和景“有片紙碎。角缺片殘
。字行幾下寫上紙在筆提她
。西東過刻他找能可生先沈。掉切為人，角缺，片殘版刻：字刻趙
。置位子箱道知人箱取，子箱走取人有後走搬：吏書孫
。查待，誰是。西東的下留生先沈理處動主在人有：緻一向方事件兩
。方地的要重最是正許或，分部的掉缺麼那，容內整完是的刻本原版刻塊這果如。西東麼什刻是能可，字刻趙找生先沈。的用版書刻是像，向走和度深的痕刻但，字出不認然雖痕刻的上片殘。筆下放她
。定確能不還在現但
。角缺版刻近貼它將，扣銅起拿次再她。尖指著硌痕劃道那麵背扣銅。心手在攥扣銅把她
。向方個一同向指都然竟，置位始起的痕劃道兩
置設
體簡體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