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好了，臨床實驗一成功，獎金第一時間就發，人人都有。”
“對了，修遠，”李教授又補充道，“你要是能成功在頂刊上發表論文，學校那邊還有額外獎勵。普通刊物也有，隻是沒有頂刊獎勵的力度大。”
說完這番話，李教授掏出手機，低頭操作了幾下。
季修遠的手機應聲一震。他低頭看去。
是一筆轉賬。數額不小。轉賬備注寫著：實驗室橫向課題勞務費。
“這是之前合作方給的橫向經費裡，我特批給你的勞務報酬，”李教授收起手機，語氣又恢複了平日的嚴肅，“你這個成果的實際價值遠超這筆錢，等臨床測試通過，還有正式的項目獎金。”
季修遠看著屏幕上的數字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他飛快地點了收款。
“謝謝老師。”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，轉身就走，步伐輕快。要不是要注意形象，估計都能跳起來。
實驗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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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強望著季修遠消失在門口的背影，轉頭對江河道：“師兄，李教授剛才到底給他轉了多少錢？他那雙眼睛亮得都快能當燈泡用了。”
“不知道，”江河麻木地搖了搖頭，“我隻是感覺道心有些破碎。”
王軍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平靜地補了一刀：“接受現實吧。天才和凡人的悲歡，本來就是不相通的。”
李教授聽著幾個學生插科打諢，嘴角不禁微微上揚。片刻後，他伸手敲了敲桌麵：“行了，別貧了。江河，你盯著成品的最終調試。臨床測試日期等我通知。三天後，我要看到第一批測試數據，
“是，老師。”幾人齊聲應下，各自散開忙碌起來。
李教授看著重新恢複忙碌的實驗室，目光落在季修遠那個空著的工位上。屏幕還沒有熄，上麵殘留著控製模型的部分代碼。
他走過去，低頭看了一會兒，發現有些寫法自己一時之間竟然看不太懂。
這孩子，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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