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虛榮罷了，國家買單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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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旦忙起來，便覺不出時間的流逝。等所有事情處理完，江河第一時間撥通了李教授的電話。
手機鈴聲響了幾聲，才被接起。江河沒等李教授出聲，就開口報喜：“老師，我們實驗成功了！要不是季修遠建的模型，我們還不會這麼快成功。”
手機另一邊安靜了幾秒，沒人吭聲。江河有些疑惑，正猶豫要不要開口詢問，就聽見手機那邊傳來一陣關門的聲響。
“嘭——”
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。
很快，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。李教授站在門口，微微有些氣喘，頭發也比平時亂了幾分，一看就是一路小跑過來的。
他平複了一下呼吸，目光在實驗室裡掃了一圈，最後直奔季修遠而去。
“我聽江河說，你把收斂率做到了百分之百？在哪，讓我看看。”
季修遠解決的，是困擾整個項目組兩個多月的核心難題。這個問題不解決，整個外骨骼項目成功的概率基本為零。換句話說，季修遠加入實驗室的第二天，就把一個原本快要撞上南牆的項目，硬生生拽了回來。
李教授此時的情緒是複雜的。激動的是實驗室兩個月的瓶頸被突破了，震驚的是突破它的人，是一個剛進實驗室不到兩天的本科生。
在此之前，他對季修遠的印象還停留在“數學天賦極高、值得培養的大三學生”這個層麵上。
可就是眼前的大三學生，已經成功獨立攻克前沿科研難題，速度還是如此地快。
他看著季修遠那張意氣風發的年輕麵孔，心裡不免感慨：自己教了二十多年書，這種級別的天才，當真是頭一回遇見。
季修遠也沒廢話，乾脆讓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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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教授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，屏幕上一整套完整的控製模型重構。從底層數學推導到頂層仿真驗證，每一步都清晰利落，環環相扣。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那個步態相位切換的響應時間——五毫秒。他們卡了兩個月的瓶頸，被一個剛進實驗室不到三天天的大三學生，給解決了。
李教授緩緩抬起頭，目光在江河和王強臉上掃過，最後落在江河身上。
“你告訴我，”李教授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季修遠前天進的實驗室，昨天攻克了項目難題？”
江河用力點頭，語氣裡的激動還沒消下去：“是的，導師。而且是獨立完成的，從頭到尾沒問過我們任何問題。我當時就在旁邊，全程看著他從拿到數據到建完模型，隻用了不到三個小時。”
“三個小時……”李教授喃喃重複了一遍，摘下老花鏡擱在桌上，用手指揉了揉眉心。
他在清北大學教了二十多年書，見過不少天才。但像季修遠這麼天才的還是第一次見，這是妖孽吧。
計算機專業的大三學生，數學推導能力超過他帶了三年的研究生，跨專業解決外骨骼康複機器人的控製算法難題，用時三小時。這種事說出去，估計都沒人相信。
李教授沉默了很久，重新戴上眼鏡，目光落在季修遠身上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季修遠，你過來。”
季修遠走到辦公桌前，站姿懶散但不失禮貌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，”李教授盯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是之前就對康複機器人領域有研究，還是真的現學的？”
季修遠想了想，給出了一個在他看來很誠實的回答：“現學的。底層數學原理是通的，換一層應用場景而已，不算難。”
不算難。
江河在旁邊默默捂住了臉。王強乾脆轉過身去，肩膀微微抖動，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。
王軍內心默默吐槽“不知道為什麼，突然覺得手有點癢”
其他人：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教授的嘴角抽了抽，深吸一口氣，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。
他點了點屏幕上的仿真結果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：“這個收斂成功率，你跑了幾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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