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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沉悶壓抑。

第二日淩晨，依舊準時出攤。

狹小水盆裡，兩人並肩洗菜，各做各的活，互不言語、互不對視，氣氛疏離又僵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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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收攤，廖素芳主動打破沉默，語氣冷靜：“以後你家人所有借錢求助的事，全都由你出麵擋著，不要再掏空我們的小家。除非真的是性命攸關的大事，否則免談，前麵借的不還，真當我是冤大頭嗎？”

展鵬飛沉默良久，最終鄭重點頭：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以後我來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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