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末世將近
火鍋的紅油還在翻滾，魔芋絲剛咽下去，秦昭然兜裡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。
屏幕的熒光照亮了她半邊臉。本地微信群已經徹底炸鍋。
“臥槽！這雨跟瀑布一樣！我車在地下車庫被淹了！”
“停電了！有人報警了嗎？電話根本打不通啊！”
“市中心步行街水到膝蓋了！救命！”
一段模糊的視頻彈了出來。畫麵裡，昏黃的路燈在狂風暴雨中劇烈搖晃，水流像黃色的泥漿一樣灌進臨街的商鋪。緊接著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整個街區瞬間陷入死寂的黑暗。
秦昭然把剩下的半盒火鍋倒進垃圾袋，抽出紙巾擦了擦嘴。
停電，斷網，警報聲響徹全城。警力現在全被牽扯在救災和疏散上，所有的城市監控探頭在斷電的那一刻，就成了一堆廢鐵。
還有比現在更好的“進貨”時間嗎？
她站起身，扯下防潮墊上的一套黑色連體防水服套上，腳蹬高筒雨靴。順手從空間裡摸出一把重型液壓剪和一把戰斧，掛在後腰。
搬開洞口的木板。狂風夾雜著冰雹和暴雨，瞬間糊了一臉，打得生疼。
山路已經被衝刷成了泥石流的滑梯。秦昭然沒走大路，她摸黑鑽進樹林小路，向山下狂飆。跑到馬路上，見四下無人從空間拿出破麵包車，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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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下的市區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下水道全麵倒灌，柏油路麵成了一條條湍急的黃泥河。漂浮的垃圾桶、折斷的樹枝、甚至是被淹熄火的私家車，在渾濁的水裡互相碰撞。
破麵包車也開不動了。秦昭然把車停在城南高架橋下，收進空間。這裡的水已經漫過了小腿肚，阻力極大。
她步行涉水，直奔一公裡外的“麥麥龍”大型倉儲超市。
超市正門的玻璃已經被砸了個稀巴爛。手電筒的光柱在漆黑的賣場裡亂晃，幾十個大媽和大叔正瘋狂地往編織袋裡塞泡麵和火腿腸，為了搶一袋大米甚至在水裡互相薅起了頭發。
秦昭然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她繞過正門，趟著齊膝深的水，摸到超市後方的卸貨區。三米高的卷簾門緊閉，上麵掛著成人拳頭大小的防盜鎖。
抽出液壓剪。
“哢嚓。”
精鋼鎖頭斷裂落地。她雙手抓住卷簾門底沿，猛地往上一推。刺鼻的紙箱黴味混著灰塵撲麵而來。
手電光柱掃過，秦昭然呼吸一滯。
這才是真正的寶庫。
左側區域，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個托盤的飲用水。五升裝的農夫山泉、大桶的怡寶、成箱的百歲山。
“收。”
手掌貼上最外側的塑料薄膜。一整座“水山”瞬間憑空消失。她一路走，一路摸，所過之處，貨架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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