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臉說為了這個家？”
“你養的那個女人，也是為了這個家？”
公公的臉抽了一下。
大姑在旁邊冷冷接了一句。
“建華，你就別裝了，步行街那回我看得真真切切。”
“你摟著人家腰呢。”
公公的脖子縮了一下。
二叔也轉過身來，看著公公。
“哥，你是不是去年問我借的那五千塊，也花到那女人身上了？”
公公的嘴角抖了一下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周轉。”
“周轉到女人身上了是吧。”
二叔的泡麵杯被他一腳踢翻，湯水潑在走廊地麵上。
親戚們的態度開始變了。
大姑、二叔、三嬸，都是婆婆娘家和公公兄弟家的人。
他們本來是來旅遊的。
現在他們全成了見證人。
方遠還在地上跪著，膝蓋下麵洇了一片水。
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的親戚，又看了看公公。
公公沒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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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在看地麵。
父子聯盟，已經裂了。
我蹲下來，從方遠口袋裡拽出他的手機。
他下意識去擋，沒擋住。
“密碼。”
“老婆，你別。”
“密碼。”
方遠咬著嘴唇。
婆婆走過來，一把揪住他的耳朵。
“說。”
方遠的臉歪向一邊，疼得齜牙。
“零七一五。”
我解鎖了他的手機。
零七一五，我的生日。
他用我的生日當密碼，偷我的錢花了三年。
我打開他的手機銀行。
餘額：一千二百零三塊。
花得真乾淨。
我翻消費明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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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六萬一費消，所會人私某，號九十二月九
。七萬四來起加，筆三費消天當，萬十入轉日同，號八十二月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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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一萬兩計累，筆七，店裝服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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