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，看看這個！”
我低頭。
紙上，是監控截圖。
黑白的，有點模糊。
但能看清，是工地倉庫門口。
時間顯示：6月15日，淩晨2點47分。
畫麵裡，幾個人正在往一輛三輪車上搬東西。
看輪廓，是盤條。
而那幾個人的身形……
很像李老三他們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我問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吳斌冷笑，“你手下的人，偷工地材料！”
“證據確鑿！”
“我已經報警了！”
“警察馬上就到！”
我拿起那幾張紙，仔細看了看。
然後，笑了。
“吳會計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監控，哪兒來的？”
“倉庫門口的攝像頭！24小時錄像！”
“哦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那為什麼，隻有這幾張截圖？”
“完整的錄像呢？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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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斌愣了一下。
“錄像……錄像在硬盤裡！警察來了會調取！”
“是嗎？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那你能不能現在，把完整錄像調出來？”
“我……”
吳斌看向周大強。
周大強皺眉。
“林建業，你別轉移話題！”
“現在人贓並獲！你手下的人偷材料！”
“那五萬二，就當是罰款！”
“轉賬？我告訴你，我現在就撤回！”
他掏出手機，開始操作。
我靜靜看著。
等他操作完了，才開口：
“周總，你確定要這麼做？”
“確定！”
“不後悔？”
“後悔你媽！”
周大強罵。
“林建業，我告訴你，今天你不光拿不到錢，還得進去！”
“偷竊工地材料，數額巨大，至少判三年！”
“你，還有你那幫兄弟，一個都跑不了！”
我歎了口氣。
“周總，我給過你機會了。”
“機會？什麼機會？”
“好好結賬，兩清的機會。”
“但現在——”
我把那幾張截圖，慢慢撕碎。
扔進垃圾桶。
“你選了一條，最難走的路。”
周大強臉色一變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
我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APP。
屏幕亮起。
是一個監控回放界麵。
畫麵裡，同樣是倉庫門口。
同樣是6月15日淩晨。
但角度，更廣，更清晰。
而且，是彩色的。
畫麵中，吳斌正在指揮幾個人往三輪車上搬盤條。
那幾個人，不是李老三他們。
是幾個陌生麵孔。
而吳斌手裡，拿著一遝錢，正在數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？！”
吳斌尖叫。
“這是我家門口的智能貓眼。”
我平靜地說。
“6月15號那天，我回工地拿東西，剛好路過倉庫。”
“看到吳會計在忙，就順手錄了一段。”
“沒想到，今天用上了。”
周大強衝過來，搶過手機。
盯著屏幕。
臉色，一點一點，變得慘白。
“吳斌……”
他轉頭。
眼神能吃人。
“這他媽是怎麼回事？！”
“周總！這是假的！林建業合成的！”
“合成的？”
我點了一下屏幕。
視頻開始播放聲音。
“快點搬！天亮前必須弄完！”
這是吳斌的聲音。
“吳哥，這盤條是新的，賣廢品太虧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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