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信，還有這份合作邀請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商嶼白沒給你。”
手裡的文件夾差點掉下去。
喬喬低聲道：
“我當時問過他，要不要告訴你。”
“他說你已經選了他，就沒必要再看另一條路。”
我忽然想起三年前。
周敘川出國前，我們明明約好再見一次。
可後來他毫無征兆地消失。
我問商嶼白，他還笑著說：
“人家有新生活了，你總惦記過去乾什麼？”
那時候我甚至因為這句話覺得自己對不起他。
當天晚上，我第一次主動給商嶼白打電話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
他很久沒說話。
“扔了。”
“合作邀請？”
“沒給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怕你走。”
四個字，沒有借口。
反而讓我徹底冷下來。
“那不是一個普通項目。”
我的聲音有點抖。
“三年前如果我去了，我可能已經在海外事業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我忍不住笑。
“商嶼白，你知道，還替我拒絕？”
“我那時候以為我們會結婚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的人生就自動歸你管？”
他呼吸亂了一瞬。
“許梔，我隻是太怕失去你。”
“可你做的事，是讓我失去選擇。”
電話裡安靜很久。
我最後說：
“周敘川不是突然出現的人。”
“他代表的是三年前，你替我關掉的一扇門。”
“這才是你最不該替我決定的東西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
那晚，商嶼白沒有再打來。
第二天上午，商嶼白親自把那封三年前的合作邀請掃描件發給我。
原件早就被他扔了。
掃描件卻一直留在公司舊郵箱的附件裡。
邀請裡寫得很清楚。
對方給我的不是普通短期項目，而是為期兩年的海外培養計劃，完成後可以直接競爭區域負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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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，我曾困惑過很久。
明明前一輪麵談反饋很好，為什麼後來突然沒了下文。
商嶼白那時告訴我：
“海外那邊覺得你經驗不夠。”
我還為此消沉了半個月。
現在才知道，對方從來沒有拒絕我。
是我的回複根本沒有送出去。
商嶼白發來語音。
聲音很啞。
“當年對方來確認意向，我替你說了不去。”
“這件事比那封信更嚴重。”
“我昨天才敢去翻記錄。”
我把語音聽完。
沒有憤怒到砸東西，也沒有哭。
隻是覺得那個二十多歲的自己很可憐。
她以為能力不夠，於是拚命加班證明自己。
卻不知道真正掐掉機會的人，晚上還會抱著她說：
“別難過，以後我養你。”
那一刻，我和商嶼白之間最後一點可以稱作遺憾的東西，也沒了。
從那之後，商嶼白沒有來南城堵我。
也沒有送花、送早餐。
他開始做一些以前最不願意做的事。
北城總部和南城分部一直有資源分配爭議。
過去，商嶼白總認為總部應該優先。
這次董事會上，他主動撤回北城的優先權。
“預算按項目實際貢獻分。”
“南城該拿多少，就拿多少。”
董事質疑：
“你以前不是這麼定的。”
商嶼白隻說：
“以前錯了。”
這兩個字傳到我耳朵裡時，我正在改方案。
同事問我：
“商總是不是為了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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