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不行？」
我自嘲地笑笑。
確實挺沒勁的。
陳靖川不煩，我都煩了。
我去見了陳靖川的爺爺。
說了要離婚的事。
爺爺拉著我的手，止不住地抹淚。
「小月月，是爺爺做錯了大媒，耽誤了你啊。」
「爺爺，才不是您的錯。」
當初如果不是爺爺資助我，把我從大山裡帶出來。
我肯定會被父母殘疾的家庭拖住，在深山裡耗儘一輩子。
是我愛上了陳靖川。
是我非要嫁給他。
怪不得任何人。
除了父母之外。
爺爺是最疼我的長輩。
有次他叫我回去吃飯，看到我眼睛是腫的，追問我是不是又和陳靖川吵架了。
「哪個實習生？爺爺幫你趕走她。」
辭退通知發下去當天，蔣盈盈就找上門了。
「林女士，我可以失去這份工作，但我絕不能被人誤會成小三！」
「我們窮人也是有人格尊嚴的！」
在小區門口。
很多人圍觀。
蔣盈盈眼裡含淚，揚起小臉瞪著我。
像是我欺負了她一樣。
「一有什麼事你就給我老公打電話，連買件內衣也要他陪你去，你不知道他已婚嗎？」
「有什麼心思你可以直說，我成全你！」
圍觀群眾議論紛紛。
「挺漂亮一個小姑娘，可惜又當又立。」
「天天纏著已婚男人，還裝什麼高潔，真不害臊。」
……
蔣盈盈捂著臉跑了。
當晚聽說她跳河了。
我嚇得半死，怕擔責，連夜趕去醫院。
才知道她跳的是我家小區後麵那條河溝。
最深的地方才一米半。
可這招苦肉計很奏效。
把陳靖川心疼壞了。
「林溶月，學會跟爺爺告狀了是吧。」
「盈盈之前沒進過大商場購物，她有點害怕，下班路上我順道陪她去一下，一共就用了 15 分鐘。」
「為了這麼點小事，你要逼死她？嗯？」
他咬牙質問我。
語氣冷得像冰。
蔣盈盈著了涼，發了幾天低燒。
她家離我家不近，開車來回要一個半小時。
陳靖川那麼怕麻煩的一個人。
天天準時去送飯。
他對我說：「畢竟盈盈是因為你的無端羞辱才會病倒的，我做這些，都是在替你贖罪。」
從那之後，我不再向爺爺訴苦了。
沒用的。
陳靖川聽說我去爺爺家了。
問我什麼時候回。
【不回了。】
他發來一個問號。
我順手把離婚協議書發了過去。
【陳靖川，今天就簽了吧，別浪費時間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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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。
電話像瘋了一樣打進來。
10
嫌煩，我直接把陳靖川的號碼拉黑了。
爺爺留我在家吃飯。
餐桌上，我刷到了蔣盈盈剛更新的朋友圈。
【國慶搶不到回家的票，boss 的專車直達家門口！】
【boss 哥哥我永遠是您最忠實的狗腿子！】
照片裡，陳靖川的賓利停在平房門口。
那是他最愛惜的車。
我在副駕駛吃麵包都要被訓。
此刻車身沾滿了泥點子，甚至還留下幾道刮蹭的痕跡。
可鏡頭下的男人笑容溫柔，絲毫沒有抱怨責怪的意思。
原來這就是陳靖川要忙的事。
我把頭紮得很低。
使勁眨眼，想把沒用的眼淚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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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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