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逆子帶下去,幽禁在王府,非詔不得出。」
周頌堯被壓著離開,臨走時回頭看了眼他的父親,十分平靜的一眼,便再也沒有回頭。
「他說的是真的嗎?」等人都下去,周諶突然轉過身問我:「是你氣死了皇後?」
我艱難跪在地上:「臣妾解釋過了,是皇後娘娘見到我想起了林將軍,當日林將軍是為了她才帶病出征,這件事一直是她的心結。」
周諶比誰都清楚,這才歎了口氣將我扶起來。
「陛下別生大皇子的氣,他也是因為剛剛喪母太過傷心才亂了心神。」
周諶搖搖頭,頹敗地坐在床上:「他是我的長子,老二出生前我就隻有他這一個孩子,對他幾乎傾注了所有心血。」
「可他今日竟然......」周諶猛地轉身拉住我的手:「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嗎?他很恨我。」
他還不知道,其實這個宮裡沒幾個人不恨他,尤其是他的妃嬪、孩子。
「我最疼愛的孩子,竟然這麼恨我,他說我配不上他的崇敬。」
我正要再安慰他幾句,卻聽到他陰狠地咬牙:「逆子,他怎麼敢?」
「朕若不狠狠懲治,其餘皇子定然效仿。」
他說罷,起身傳旨:「大皇子頌堯意圖行刺,廢為庶人,除其宗籍,終身幽禁王府。」
我背後起了一層冷汗,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周諶這樣陰狠的一麵。
當日皇後逼我就範時就說過,周諶若是個極狠心的人,惹惱了他我們全家都有性命之危。
隻是他極少動怒,我漸漸地也忘了皇後這句話。
等周諶上朝,我才告訴秋荷:「重賞李公公。」
「奴婢明白。」
李公公是我一早就安插在周頌堯身邊的,為的是了解他的好惡,來日好安排妃妾給他。
那時候我不知道殉葬之事,隻想著有個人給未來的皇帝吹吹枕邊風,好叫我以後的日子別太難過。
誰知,到今日派上了大用場。
二皇子向來與大皇子交好,第二日一早便趕來求情,遭了訓斥。
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是淑貴妃的孩子,四皇子愚笨不足為慮。
太後也來勸皇帝,皇帝一句後宮不得乾政將太後駁了回去。
她本就年紀大了,回宮竟一病不起。
兩月後,終於到了我的臨盆之日。
經過數個時辰的疼痛之後,我生下了一個皇子。
周諶開心不已,一直說這些皇子中,隻有這個孩子最漂亮最像他。
昌平公主在孩子滿月時送來一份賀禮。
「公主也太小氣了吧?」春雁嘟著嘴:「咱們皇子滿月她就送一個撥浪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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