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晚組織車。”
“這次全程直播溫控，所有節點公證留痕。”
院長哽了一下。
“謝謝。”
掛斷電話後，許如茵急忙說：“我可以幫你開道。”
我搖頭。
“不需要。”
她眼神一顫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
我說：“我隻信流程。”
這句話像她曾經說過的話，原封不動還了回去。
許如茵站在那裡，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老趙低聲問：“楚總，錢怎麼辦？”
我看向律師。
“啟動備用合同。”
許如茵抬頭。
“什麼備用合同？”
律師替我回答。
“楚先生早在事發前，就和兩家公益基金簽了應急運輸協議。”
“隻要證明事故非承運方責任，基金可以先行墊付二次救援運輸成本。”
許如茵怔怔看著我。
“你早就準備了？”
我說：“運輸救命藥，不能隻靠運氣。”
她眼裡那點懊悔濃得快溢出來。
“那天如果我看一眼你的急救單……”
我拿起外套，往外走。
“許如茵，世上最沒用的，就是如果。”
7.
“楚先生，直播間已經開了。”第二次發車前，公證員把鏡頭對準冷鏈箱。
溫控數據實時跳動。
司機逐一報備車牌。
每一箱藥品貼上電子封簽。
老趙在旁邊低聲說：“這次誰再想動手，得當著全國網友的麵動。”
我沒笑。
因為第一批延誤的名單還壓在我手機裡。
許如茵來了。
她穿著製服，身後跟著督察組的人。
看見我，她停了幾秒。
“我今天不是來乾預你。”
“我是來配合調查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那就按規定站遠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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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臉色微白，卻真的退到警戒線外。
直播間彈幕滾得很快。
有人認出了我。
“這不是前幾天被罵的那個貨車老板？”
“反轉了，舉報人被帶走了。”
“那女的是不是他老婆？”
“前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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