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和夢中相似的女子一起去逛瓦肆，他希望她能笑得開心些。
09
我一心想與前世種種割斷，包括袁澹。
因此根本不打算陪二姐去瓦子裡。
她降尊紆貴，三番五次到「來鶯巷」來找我後，見我不肯與她同行，一下就不高興了。
「你不在我身邊提醒，我如何與官家搭得上話呢？」
我便問他：
「難道你入了宮也要我隨行提醒嗎？二姐姐，你想知道瓦子裡到底什麼樣子，自己親眼看了才是真的。」
她想想，也是這個道理，隻是心裡過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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皺著鼻子，環視我如今住的地方，「可瓦子裡全是人，擠來擠去臟死了，還有那些女人角抵、扮滑稽的場麵，看著就丟臉……」
我推著她關上門，背著書箱往前走，戳破她的虛假。
「小時候在華亭，我記得你坐在父親肩膀，看那些耍藝，挺開心自在的。」
二姐姐尷尬抿唇，小步跟著我，辯解：
「那是小時候，是華亭。咱們現在長大了，這裡也變成東京城了！」
我淡淡揚眉。
「所以呢，你也變得高高在上了嗎？」
二姐姐猛然頓步，豎眉冷聲。
「你根本不懂，算了，跟你說什麼，你是瓦子裡的女人養大的，自然跟她們是一路人。」
我也停步，扭頭看她。
忽然，笑了。
她擰眉，見我一步步走近，扯住她頸間的長命鎖，悠悠道：「原來你清楚我跟你不是一路人。」
「所以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幫你？」
她憤怒，「你——」
我微笑，「喔，你又要去告訴你的爹爹？那麼或許我也該去說說，你脖子上掛的長命鎖其實是你母親小時候從我身上搶去的。」
「還有這顆痣，我也有哦。」
她瞪大眼睛，震驚望著我伸出的左手。
我深深望著她，「二姐姐，我隨時可以取代你，但是我不想。所以你該明白不要惹我，以免哪一日我忽然也想進宮了，屆時你這個占了我位置的騙子，又該去哪兒呢？」
倏然鬆手。
她踉蹌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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