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收益中沈舟享有百分之五的分成權。
雙方協議離婚，雲棲灣房產歸沈舟，顧清瑤支付沈舟九百萬元補償金。
雙方互不追究其他法律責任。
簽字的時候，我看到顧清瑤的手頓了一下。
然後她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一如既往，龍飛鳳舞。但筆畫的末端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遲滯。
簽完之後，她站起身，沒有跟我握手。
“鼎盛的技術驗收在後天。”她說。
“我知道。今天晚上我就去公司，把底層的問題解了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從頭到尾，她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當天晚上，我回到了闊別半個多月的瀚辰科技。
刷新的工卡打開了公司的大門。
深夜十一點，技術部還亮著燈。
推開門，我看到林澈和幾個老同事坐在屏幕前，一臉疲憊。
他們看到我，集體愣住了。
“沈……沈哥？”林澈磕磕巴巴。“你怎麼——”
“回來解決問題的。”
我拉了把椅子，坐到主服務器前。
“底層訓練模塊的報錯日誌，給我看一下。”
林澈手忙腳亂地把日誌調出來。
我掃了一眼，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錯誤碼。
校驗鎖。
我打開移動硬盤，找到那個47KB的加密文件。
輸入密鑰。
一段代碼在屏幕上展開。
我花了四十分鐘，把隱藏的驗證層重新配置，將校驗鎖與瀚辰的服務器做了永久綁定，同時設置了一個新的管理權限——隻有我和一個備份管理員（我指定了林澈）能夠進入這個層級。
做完之後，我重新運行了底層訓練模塊。
進度條平穩地走著，不再報錯。
林澈盯著屏幕，嘴巴張得老大。
“跑通了？”
“跑通了。”
“沈哥，你到底做了什麼？那個報錯我們查了六天——”
“以後跟你慢慢說。”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看著它跑完。有問題打我電話。”
走出技術部的時候，走廊儘頭有一個人靠在牆上。
許衍。
他看到我，身體明顯繃緊了。
我朝他走過去。
走到他麵前，停下。
“許衍。”
“沈……沈哥。”
“別叫我沈哥。”
他低下了頭。
“底層的問題我解了。後天的技術驗收應該能過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睛裡有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但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偷了我的技術，偷了我的老婆，踢了我的位子。這些賬，我不會忘。”
“但我也不會像你們那樣，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報複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是CTO下麵的高級技術總監。你做你的2.0，我做我的3.0。你的東西經得起市場檢驗，我服你。經不起——你自己走人。”
他張了張嘴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最後擠出兩個字。
“……明白。”
我轉身走了。
走出瀚辰科技的大門，冬夜的風依舊刺骨。
但這一次，我把外套的拉鏈拉到了最高，穩穩地走進了風裡。
兩天後。
鼎盛資本的技術驗收團隊進場。
“天樞2.0”的底層訓練模塊運行流暢，所有核心指標達標。
方啟航全程在場。驗收結束後，他找到我。
“沈先生，恭喜你。”
“恭喜什麼？”
“恭喜你拿回了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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