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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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，我做了最後的部署。
證據鏈已經完整了——
資金流向：方旭東→錦程投資（司機趙建國代持）→錦輝商貿（殼公司）→劉有才賬戶，五十萬。
人證：張秀萍的完整證詞，錄音錄像加簽字。
動機：方旭東覬覦我的三個項目開發權，車禍後通過蘇念代簽，全部轉走。
事後封口：張秀萍被安排進旭輝物業領高薪，三年不斷。
一條完美的鏈。
足夠把方旭東送進去蹲十年以上。
但我還有一步棋沒走。
蘇念。
關於她的處理，我反複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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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她嗎？恨。
但恨歸恨，我需要她最後幫我一個忙。
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忙。
周三下午。
蘇念又要出門"做瑜伽"了。
我沒攔她。
但在她出門前，我"不經意"地說了一句：
"對了，念念。我最近在跟一個律師朋友聊天，想把以前丟掉的那些項目看看能不能追回來。"
她係鞋帶的手僵了一下。
"什麼意思？"
"就是……三年前那些項目。我在想，當時那些轉讓文件有沒有法律漏洞。"
"陸征……"她直起身，臉上的笑容淡了，"那些事都過去了。你何必呢？"
"我就隨便聊聊。也不一定能追回來。"
"你別折騰了好不好？"她走過來，蹲在我麵前，握住我的手，"我們現在的日子不好嗎？我不需要那些錢。隻要你好好的就行。"
演技真好。
我心想。
真他媽的好。
"好好好，我不折騰。"我笑著拍拍她的手，"你快去吧，別遲了。"
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出門了。
但我知道——
今天她見方旭東的時候，一定會把我剛才說的話傳過去。
我就是要讓方旭東知道：陸征在動了。
讓他慌。
讓他做出反應。
而一個慌了的人，最容易犯錯。
當天晚上，蘇念回來的時候表情不太自然。
吃飯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。
我裝沒看見。
晚上十一點。
我已經躺在床上了。
蘇念以為我睡了。
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，拿著手機去了陽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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