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
我買下醉春樓，第一條規矩是不賣人
父親平反後，很多人勸我回蘇家。
我沒回。
我賣掉了蘇家舊宅。
加上這些年攢的錢，買下醉春樓。
媽媽拿到地契時，手都在抖。
“你真買了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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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想留下就做掌櫃。”
“想走就走。”
她忽然哭。
“我在這裡三十年。”
“走也不知道去哪。”
“那就留下。”
我重新立規矩。
第一條。
不收被拐、被強賣的姑娘。
第二條。
樓裡所有人都能拿分成。
第三條。
想贖身隨時走，不加贖金。
第四條。
客人敢動手，直接打出去。
有人說我瘋了。
這樣開青樓根本賺不了錢。
結果三個月後，醉春樓反而更紅。
會琴的開琴課。
會舞的排新戲。
會算賬的管銀錢。
有姑娘不願見客，隻賣繡品。
也有人就是喜歡熱鬨，自願留在樓裡。
我們仍然是青樓。
卻不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地方。
蕭景珩來的次數更多。
這回不翻窗。
他會排號。
隻是每次號碼都很靠前。
我懷疑媽媽收他錢。
媽媽死不承認。
某天他坐在我對麵。
“父皇催我選太子妃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你不問是誰？”
“不問。”
“我想選你。”
我端茶的手停了。
“殿下。”
“先別拒絕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進宮。”
“也知道你不想再做誰的附屬。”
“所以我隻是問。”
他看著我。
“如果不是太子妃。”
“隻是蕭景珩想娶蘇錦瑟，你願不願意考慮？”
我沉默。
“你將來是皇帝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後宮不可能隻有一個人。”
“那我不當。”
“皇位？”
“嗯。”
我第一次真正愣住。
他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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