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。」
走到車旁，他又停住了。
陶寧孕吐厲害，晚上不知道吃沒吃東西。
他拐進旁邊的餐館。
「一碗白粥，打包，快點。」
先讓她吃點東西，再把人接回來。這麼多年的夫妻，總不能真為了這點事散了。
老板打好單，他照常報出會員卡號。
「掛卡上。」
「周先生，陶女士已經退卡了。」
周敘的臉一下子沉了。
「退什麼卡？」
「就她充的那五千塊，餘額退了，送到您單位的餐也停了。」
他把車鑰匙重重拍在櫃台上。
「我說停了嗎？她跟我鬨點脾氣，你們跟著摻和什麼！」
老板把訂單翻出來，語氣也冷了。
「卡是陶女士辦的，錢是她充的。她要退，我還能不給？」
「你給她打電話，讓她自己跟我說！」
「您找不到自己老婆，讓我上哪兒找？」
旁邊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。
許芊這時拎著外套進來，輕輕拉住周敘。
「敘哥，別生氣。我剛在外麵聽到了，嫂子要是不樂意，以後午飯我自己買。」
老板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眼訂單。
「您就是許小姐吧？正好，明天開始我們不送餐了。」
許芊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隔壁桌有人笑出了聲。
「拿老婆的錢給女同事訂飯，還不許老婆把錢拿回去？」
周敘猛地轉過頭。
「胡說什麼！同事之間照顧一下怎麼了？」
那人往椅背上一靠。
「那你衝人家老板發什麼火？」
許芊鬆開他的胳膊，小聲催他走。
周敘甩開她遞來的外套，付了粥錢，拎起袋子就往外走。
「敘哥，你等等我……」
他拉開車門。
「我去找我老婆，你別跟著！」
周敘趕到江景房，連按了好幾下門鈴。
陶寧穿著睡衣來開門，他壓了一路的火立刻衝了上來。
「你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？」
「是。」
他被這個字噎了一下。
「陶寧，你這次是不是太過分了？夫妻吵架，你非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！」
她看了他一會兒。
「我沒告訴別人。是你去找人吵了？」
周敘一頓，把粥往她手裡塞。
「先吃東西，吃完跟我回去。」
陶寧沒有接。
「我姐在做飯。」
「我都來接你了，你還要怎麼樣？」
「我沒讓你來接。」
他伸手去提門邊的行李箱。
「快！你跟我下樓。」
箱子輕得一下就提了起來。
裡麵是空的。
陶寧從他手裡接過箱子。
「衣服都掛好了。我要在這裡住下，你回去吧。」
門在眼前瞬間關上。
周敘抬起手，想再敲，卻聽見裡麵傳來姐姐的聲音。
「麵好了，過來吃。」
「來了。」
他站在門外，忽然喊了一聲：「老婆。」
裡麵沒有人再應他。
06
周敘回到小區時，許芊還在等他。
「嫂子沒回來？你別急，過兩天我去勸勸她。」
「以後工作之外，別再找我了。」
許芊愣了一下。
「你怕嫂子誤會？那我以後注意點，不當著她的麵找你。」
「不是這個意思。送飯、去你家，以後都不會了。」
她臉上的笑慢慢沒了。
「就因為嫂子生氣，你也要不理我？」
周敘沒有回答，伸手去拿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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