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女朋友要炸了。"
"讓她炸。"
"你確定？"
我把酒杯放下。
"她讓我忍了三個月。三個月，每次都是'你別介意'。今天她才忍了三個小時就受不了了。"
我看著蘇棠。
"這說明什麼？"
蘇棠端起自己的果汁。
"說明她知道這件事不對。"
"對。"我點頭。
"她知道這種行為讓人不舒服。但她選擇性地隻讓你不舒服。"
方怡從洗手間回來了。
眼圈有點紅，但忍住了。
她坐回陳浩旁邊，拿起麥克風。
"我再唱一首。"
然後她做了一件事。
她點了一首歌，扭頭對陳浩說："浩子，過來，合唱。"
陳浩看了看我的方向，猶豫了一下。
方怡拉住他的胳膊："來嘛。"
陳浩站起來了。
兩個人站在屏幕前，肩並肩。
方怡唱了幾句，突然把頭靠在陳浩肩膀上。
一模一樣的動作。
剛才蘇棠靠我肩膀，現在方怡靠陳浩肩膀。
模仿得很刻意。
方怡靠完之後還扭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——"你不是有女鐵子嗎？我也有男閨蜜。怎麼了？"
挑釁。
赤裸裸的挑釁。
包間裡其他人麵麵相覷，氣氛變得尷尬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一動沒動。
表情平靜。
心裡在笑。
你以為我會生氣？
不會。
因為你每多做一次這種事，就是在幫我。
幫我確認一件事。
我轉頭看蘇棠。
蘇棠正在喝果汁，頭都沒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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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的嘴角，微微翹著。
她也在等。
等我說那句話。
我站起來。
拿起麥克風。
對著全場說了一句。
"行了，別唱了。"
所有人看過來。
方怡停下來，瞪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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