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寫。寫標準。一頓幾個菜，幾葷幾素。”
“食堂現在不達標呢？”
“寫標準，不寫現狀。”
“那不就是假話？”
“是標準。以後達不到，工人可以拿著手冊去找後勤。”
她想了想。“行。那我寫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我去了包裝部。阿強站在趙紅梅麵前，頭發還是梳得油光，但襯衫換了件乾淨的。趙紅梅上下掃了他一眼，問了三句話。
“站過流水線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能站一天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以前乾過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乾過。”
趙紅梅看了我一眼，我沒說話。她轉回頭對阿強說：“明天來試工。三天。不行就走。”
阿強點了點頭。出來的時候他問我：“那個大姐是主管？”
“嗯。”
“說話挺衝。”
“她人好。就是嘴衝。”
“嘴衝的人我見多了。”
“那你明天別跟她吵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
他走了。晚上阿珍問我麵試怎麼樣。我說過了，明天試工。她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別太放心。”我說，“三天試工，他要是乾不下來，還是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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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這回要是乾不下來，我就不管他了。”
她低頭繼續看稿子。我把員工手冊的框架畫出來，行政和後勤部分寫了三頁。寫完給阿珍看。她看完說：“你把請假流程寫得太簡單了。工人請假不是找主管批就完，得先找組長，組長再找車間主任，主任再簽字。中間少一道都不行。”
“那就寫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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