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，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在哭。
聖光從體內湧出來。
金色的光暈以她為中心擴散開，整間廚房都被照亮了，灶台上的鐵鍋反射著金光，烤爐裡的麵包也被染成了金色。
角落裡的小蜥蜴抬頭看了她一眼，豎瞳裡滿是不耐煩。
喬伊端著茶杯站在一旁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艾薇拉體內的魔力波動越來越強，聖光在周身凝聚成實質的光羽，光羽飄落在空氣中，碰到灶台時發出滋滋的輕響。
六階巔峰。
七階。
七階中段。
突破還沒停，聖光之力繼續往上衝，直接成了一頭被關了很久的野獸終於掙脫了枷鎖，七階高段，七階巔峰，就在某一刻，所有聖光都收斂回體內。
八階。
艾薇拉睜開眼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聖光，光比以前純粹了不清楚多少倍，光芒中流轉著某種接近本質的力量。
這不是普通的八階。
她自己心裡很清楚現在的身體狀態，剛剛突破，但體內聖光的純粹程度已經遠超教廷裡那些修煉幾十年的老頭，這根本不是量變，是質變。
那杯牛奶改變的不僅是魔力等級。
是整個根基。
艾薇拉抬起頭，看向喬伊。
銀發少女正坐在灶台邊的椅子上喝茶，茶杯端在手裡，目光落在窗外的湖麵上，看那悠閒的樣子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跟她沒什麼關係。
艾薇拉的膝蓋發軟。
她跪下去的動作很輕，膝蓋觸地時響了一聲，雙手交握在胸前，這個姿勢在教廷裡做過無數次，對著那些鍍金的神像，念著千篇一律的禱文，但現在她的心是誠的。
她額頭觸地。
“感謝大人恩賜。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，不是害怕，而是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，喬伊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起來吧。”
喬伊放下茶杯，語氣懶洋洋的。
“地上涼。”
艾薇拉抬起頭，眼眶紅的很厲害，看著喬伊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，忽然發現之前所有的猜測都很可笑。
什麼隱世高人。
什麼聖域強者。
這些詞都不夠。
能隨手拿出一杯牛奶就讓一個六階聖光使突破到八階的人，這已經不是凡人能理解的範疇了，教廷那些大主教做不到，帝國劍聖也做不到，甚至連傳說中沉睡在聖山上的半神都未必能做到。
但喬伊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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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給艾薇拉的反饋是，這在她眼裡根本不算大事，和昨天晚上隨隨便便就滅了那條骨龍一個樣，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大人在上，艾薇拉以聖光之名起誓。”
她跪在地上沒起來，聲音卻穩了很多。
“從今往後願追隨大人左右，永不背棄，若違此誓，聖光反噬，魂飛魄散。”
聖光誓言是教廷最高級別的契約，一旦立下就無法更改，艾薇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體內的聖光輕輕震動一下，契約已經刻進了靈魂深處。
喬伊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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