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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秋從頭到尾都沒插手，隻在薑芯禾說出“責任由掌門承擔”時，往案前看了一眼。她沒說誇，也沒說別的，轉身去看門外那幾個正在搬紙的玩家，像是把這句話收進了心裡。

午後的光又往裡挪了一寸，照到陸小滿抄門規的背上。那背影還瘦，可已經不再縮成一團了。

薑芯禾盯了他兩息，心裡也跟著定了一點。

行，今天這頁算補回來了。

隻要他不再拿自己往冊頁裡塞，剩下的，她能慢慢教。

可她剛把這口氣壓下去，案邊那塊舊匾就輕輕響了一下。

咚。

聲音很輕，像是有指節在木頭上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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