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，沒有漏字。”
薑芯禾接過紙，低頭掃了一遍，手指在末尾點了點。
“後麵再添一欄，門內抄錄。你先掛到最後。”
陸小滿喉嚨動了動，沒接話。
薑芯禾也沒給他緩神的空檔，順手把那一欄補上，筆尖在紙上停了半瞬，落下三個字。
陸小滿。
木板上最後一行，空出來的位置被補上了。他原本還站在門邊，這會兒人已經被板上的字釘在原地，手指扣著紙角，半天沒動。
周曉掃了眼板子，輕聲道。
“他要管抄錄和名冊？那倒合適，省得後頭有人亂改字。”
薑芯禾把筆蓋往案上一扣。
“他先學著管。字要抄對，賬要記清，誰的點數都別漏。門裡往後每一筆都落在板上，誰想賴都賴不掉。”
許飛白聽到這句，心裡那點不服又冒了頭。他看著板上自己那行字，排位並不靠前，周曉壓著他，驚爆天也壓著他，連老李的點數都比他高半截。先前他還想靠一張嘴把人攏住，這會兒才看出門道，掌門壓根沒打算讓誰靠嘴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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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手抓了抓後腦勺，話裡帶了點試探。
“那……攻略組的活，算不算貢獻？”
薑芯禾抬眼看他，語氣平平。
“算。先把攻略寫出來，再拿給我看。寫得中用，板上給你記。寫得不中用，點數照扣。”
許飛白頓了頓，還是不肯立刻認輸。
“要是我把吐納、搬運、急救都寫成圖示，能不能多給點？”
“能。”
薑芯禾答得乾脆。
“前提是，你寫出來的東西能讓人少走冤路。”
許飛白這回沒再接嘴，隻是低頭看板，手指在竹片上快速劃了幾下，像已經在盤算怎麼把這張板子變成自己的內容。可他再快，也得先吃下今天這口規矩。板子一立，話語權就換了邊，誰貢獻高，誰說得算。這個道理，他再不情願，也得吞回去。
老李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擺上的土，樹枝往地上一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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