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頭是啥？”
“信。”
”……行吧。小陳，你這孩子，考個試搞得跟寫遺囑似的。“
我笑了笑。
沒說話。
走出傳達室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老張把信封丟進了他的鐵皮抽屜。
嗯。
這是第一道保險。
然後是第二道。
我在手機備忘錄裡，把彈幕上看到的關於宋遠洲的所有信息整理了一遍。
逃稅的具體金額。
外遇的存在。
殺人動機。
作案時間窗口。
整理完之後，我把備忘錄導出為文檔，發送到了我自己的郵箱。
又轉發了一份到程橙的郵箱。
標題寫的是：“如果我出事了你再打開。”
發完之後我猶豫了一下。
又轉發了一份給舅舅。
舅舅不太會用郵箱，但他注冊過一個。
標題寫的是：“舅，到時候你就懂了。”
這是第二道保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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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這些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手還是抖的。
但比昨晚好多了。
昨晚是恐懼。
現在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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