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得他脖頸和臉全紅了,他還沒動。
我撇撇嘴。
我魅力不如從前了,我要去染個粉毛。
或者他不行了?
「那睡覺吧。」
身體被懸空,陷入柔軟的床上。
他磨著牙,隱忍得厲害。
「睡覺。」
「今天是動詞。」
......
動了大半個晚上。
結論一、我魅力依舊。
結論二、他很行。
我都要死了,他還沒夠。
最後滿屋子橘子味。
他收拾好我,又去洗了個冷水澡。
回來抱著我睡。
我剛閉眼就睡著了。
夢見十九歲的舒瑾與。
他穿著白襯衫,朝著我跑來。
「意意,上課啦。」
我朝著他伸出手,他穿過了我的身體。
我變成了一道霧,散掉了。
驚醒時他不在。
我光著腳跳下床。
他在廚房煮麵。
我從身後抱住他。
「我夢見我不見了。」
他將我托在懷裡。
指尖死死扣進手裡。
「不會,我不會讓你不見的。」
麵糊了。
我們可能抱得太久了。
或者他吻我有點久。
21
舒瑾與出差去了。
好像很忙。
媽媽天天給我送飯。
端湯給我的時候差點碰灑了。
被我看著,避開了我的眼。
「崽崽,吃飯吧。」
我吃得很乾淨。
她好像很著急,飯盒都沒拿就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刷手機。
刷了一會就累了。
打電話給了舒瑾與,他很久才接。
我問他。
「哥,你什麼時候回來,我有點想你了。」
他說很快。
我打開門,媽媽的衣擺藏在角落裡,她在哭。
等她收拾好。
我才過去。
她說她不小心撞了一下,太疼了。
我說我知道,我知道。
我抱了抱媽媽。
媽媽怎麼那麼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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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。
「媽媽,我愛你。」
能成為你的孩子,我很開心,也很幸福。
22
我可能要死了。
因為分享給我蛋糕的病友死了。
他切了一塊很大的蛋糕給我。
他說他騎著單車去大海看看,他一直生活的城市沒有海。
我說我等我好了我想結婚,我愛的人等了我好久。
我說我資助他去看海。
等我結婚他要來參加我的婚禮。
我們偷偷交換了聯係方式。
就在剛才。
我看見了他家人發的訃告。
做完了所有的療程,他的生命也隻延續了半年。
他上一條動態,去看了海。
他比我小。
他今年不到二十五歲。
他隕落在了最好的年紀。
我藏在角落裡,夕陽落了下去。
舒瑾與風塵仆仆回來。
我們對視。
他鬆了一口氣。
小心翼翼朝著我走過來。
將我圈在懷裡。
23
我做完了所有的療程。
我的數值回升穩定了。
但我知道。
這像是一場回光返照。
到了時間,我的情況會忽然急轉直下,掉入深淵。
HANSA 的治療停了,研究人員重回研究室。
我知道有一些人過世了,活著的人惴惴不安。
舒瑾與在留下和回研究室之間猶豫。
他想找出辦法救我。
又想陪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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