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關係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底滿是慌亂。
“怎麼會沒有關係？你不是最希望我好嗎？”
我沉默不語。
陸景珩膝行一步，想要靠近我。
“書意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我輕聲說。
“那宋清呢？她需要你的時候，你是不是還會回去？”
陸景珩僵住。
他想說不會，可那兩個字卡在喉嚨裡，遲遲發不出來。
我笑了笑。
“你看，你自己也不相信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
陸景珩搖頭。
“我隻是……”
休息室的門被推開，飛行指導員皺眉。
“這裡是學員休息區，請問你是誰？”
我轉過身。
“指導員，這位先生突發精神疾病，情緒已經失控。”
“我申請呼叫基地醫護人員，並請求歸隊繼續訓練。”
陸景珩神色慌亂。
“書意，你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我沒有再看他，越過他走出休息室。
陸景珩失魂落魄地回到榆城時，已是第二天晚上。
他剛走進公司，便在辦公室門口撞見了宋清。
她雙眼紅腫，腳邊放著收拾好的紙箱。
“你為什麼辭退我？”
宋清攔住他，聲音尖利。
“我跟了你這麼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你說不要就不要了？”
陸景珩靠在辦公桌旁，疲憊地看著她。
“我不想再讓書意傷心。”
宋清忽然笑出聲。
“她都已經走了，你現在裝什麼深情？”
陸景珩皺起眉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宋清眼淚直落，語氣卻愈發惡毒。
“你以為辭退我，許書意就會回來嗎？”
“那晚你抱著我，嘴裡喊著許書意的名字。”
“其實，我本可以推開你。”
陸景珩渾身一僵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宋清一步步逼近。
“我早就知道，是競爭對手給你下了藥。”
“我可以叫人救你，也可以在你碰我之前離開。”
“可我為什麼要走？憑什麼許書意什麼都有，我卻隻能看著你們結婚？”
她抹去眼淚，笑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醒來後那麼愧疚，我當然要讓你一直愧疚下去。”
“你越覺得對不起她，就越不敢碰她。”
“你越害怕麵對她，就越依賴我。”
“書意把你當朋友，你怎麼能這樣傷害她！”
宋清神色微變，可看到陸景珩痛苦的模樣，眼底反而浮起快意。
“書意早就知道了。”
陸景珩愕然。
“那晚，我跪在她麵前，說我愛你，求她把你讓給我。”
“你是沒看見她當時的表情，真像個小醜。”
宋清笑了笑。
“你當時，不還是護著我嗎？”
陸景珩不敢相信，那晚的真相竟是如此。
想到許書意被迫得知一切後，還被他冷漠推開。
他不敢想象，她當時有多痛苦。
怒火衝垮理智。
他撲上前，掐住宋清的脖子。
“她一直拿你當朋友，你怎麼能這樣對她？”
宋清臉色漲紅，拚命掰著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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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她自己蠢，什麼都願意讓給我！”
陸景珩手指驟然收緊。
“你怎麼敢用這種下作的手段！”
門外的保安聽見動靜，匆忙衝進來，將兩人強行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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