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，“我愛你。安安是我的責任，這個家是我曾經弄丟的地方。可我想回到你身邊，是因為你。”
我沉默地看著她。
她緊張得指尖發白，卻沒有退縮。
“我知道這句話來得晚。你不用現在回答我，也不用為了安安心軟。我隻是想讓你知道，我這些年留在對門，照顧安安，照顧你，不是想用辛苦換你原諒。我想重新追你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，她眼裡有一點久違的亮光，又很快被不安壓住。
“如果你覺得冒犯，我以後不會再說。”
我看著桌上的盒子。
那些卡片像一堆被曬乾的舊傷口。它們還難看，卻不再滲血。
“為什麼現在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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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梔低頭笑了下：“因為安安長大了，他開始問。因為我也不想一直用照顧掩飾自己還想靠近你。”
她抬頭看我。
“阿硯，我不會拿安安逼你。以後他再問，我會告訴他，爸爸媽媽曾經分開，是因為媽媽做錯了事。爸爸沒有虧欠任何人。”
這句話讓我心口一震。
她終於把責任放回了自己身上。
沒有懷孕時的脆弱，沒有顧沉的可憐，沒有孩子的完整家庭，也沒有這些年的付出。她隻是站在我麵前，承認當初的傷害。
我拿起那枚婚戒。
戒圈內側刻著我和她名字的縮寫。多年過去，仍舊清晰。
沈梔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。
我把戒指放回盒子，合上。
她眼裡的光微微暗下去，卻仍舊努力站穩：“我明白。”
“這些東西別再留了。”我說，“明天一起處理。”
她愣住。
我看著她：“卡片燒掉。戒指收起來。那些舊賬，你記著責任就夠了，不用天天拿來罰自己。”
沈梔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“好。”
那天夜裡，她沒有回對門。
安安半夜醒來，發現媽媽也在客廳沙發上睡著，高興得差點叫出聲。我把手指抵在唇邊，他立刻捂住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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