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科手術。
幾分鐘後，我拿開毛巾。
接著，我用乾毛巾擦去表麵的水汽，
然後將那幾本厚重的畫冊，小心地靠在屏風的另一麵，也就是凹陷的那一麵。
利用書的重量，施加一個持續而溫和的壓力。
"這就完了？"李少挑了挑眉。
"沒完。"
"等。"
"等？等多久？"
"等它自己想通了，就直了。"
我說完，便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客廳裡的氣氛變得很古怪。
一個穿著外賣T恤的年輕人，悠閒地坐在沙發上。
對麵，是一群身價不菲的富豪和專家，大眼瞪小眼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李少開始變得不耐煩，手指在桌上敲著節拍。
"小子，你不是在耍我吧？"
"噓。"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，"別吵，它在想事情。"
這話一出，那幾個專家差點把鼻子氣歪。
"荒謬！簡直是荒謬絕倫！"
"李少，不能再讓他胡鬨下去了！"
其中一個專家說著，就想伸手去動那些書。
"別碰！"
我猛地站起來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那專家被我嚇得縮回了手。
我的目光掃過他，冷冷的。
"你要是碰了，這屏風就真的毀了。"
"到時候，就不是一塊表的事了。"
李少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他盯著我，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。
我坦然地與他對視。
我的底氣，不來自那塊表，也不來自他的權勢。
來自我爺爺，來自我們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手藝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。
我覺得差不多了。
我走上前，輕輕地，一本一本地拿開那些畫冊。
然後，我後退幾步，站到之前那個能看出扭曲的角度。
客廳裡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跟隨著我。
奇跡，再次上演。
之前那道肉眼可見的擰巴，消失了。
屏風的表麵，光潔如鏡，平整如初。
仿佛它從來沒有受過傷。
"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！"眼鏡男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他衝上去，幾乎是趴在屏風上，從各種角度檢查，嘴裡念念有詞。
"不可能……不科學……"
李少也站了起來，他走到屏風前，伸出手，用指尖緩緩劃過那片區域。
觸感冰涼，平滑。
他臉上的玩味和傲慢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和狂熱的複雜神情。
他猛地轉過身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"你到底是什麼人？"
"一個送外賣的。"我平靜地回答。
李少笑了，搖了搖頭。
"不對。送外賣的，可沒你這雙眼睛，更沒你這雙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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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回桌邊，拿起那塊百達翡麗，直接塞到我手裡。
"你的了。"
手表的金屬質感冰冷而沉重。
我掂了掂，這玩意兒，怕是能在我老家蓋一棟小樓了。
"謝謝李少。"我把它揣進兜裡。
那幾個所謂的專家，臉色比鍋底還黑，尤其是那個眼鏡男。
他們今天算是把臉丟儘了。
"小子，你別得意！不過是運氣好罷了！"眼鏡男不服氣地叫道。
"傳統手藝這種東西，都是玄學，根本沒有科學依據！"
"這次沒出事，下次呢？李少家裡這麼多寶貝，萬一被你弄壞一件……"
李少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。
"行了，馬教授，你們可以走了。"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了一句。
"賬單就不用寄過來了。"
馬教授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們幾個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臨走前，那個馬教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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