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什麼？”
“下酒菜。”
酒館由三輛廢棄裝甲車焊成。
鐵皮接縫漏風，桌椅都是拆下來的輪胎和彈藥箱。
十幾個苦力低頭吃飯。
管事剛才的吼聲還在外麵回蕩，沒人出聲議論。
老趙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，從大衣裡取出鐵盒。
裡麵裝著幾條風乾肉。
“巡邏排清出來的高維汙染獸殘肉，半個工分換的。”
奎托斯拿起肉條，咬斷後吞下。
胃裡傳來熱意，四肢的疲憊減輕了一些。
老趙喝了一口綠酒，盯著奎托斯的手。
“你現在用鎬頭，已經不靠蠻力了。”
“鎬頭太輕。”
“輕也能挖礦。”老趙放下酒碗。
“明天防區外有份私活，十個工分，清理一處坍縮液，活不長，錢不少。”
“你要多少？”
“四成。”
“你做什麼？”
“找人，報單，收屍。”
奎托斯看向他。
老趙將肉條撕開，露出裡麵發黑的纖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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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這麼看我。沒有我遞單子，十個工分連賬本都進不去。”
奎托斯沒有拿肉。
“我不接。”
“嫌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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