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勝躍拉著秦昭衍往裡走，後頭隔出個小間。
小桌上已經擺好了兩碗麵。
“正宗的山西刀削麵，趁熱。”
秦昭衍也不客氣坐下就吃。
麵筋道，湯頭也香。
沈清坐在旁邊小口小口地吃。
王老闆沒動筷子，先嘆了口氣。
“秦總，我也不瞞你，店我是想往大裡開的。可這賬管不過來。”
“三家店你一個腦袋盯不過來。”秦昭衍說。
“可不就是！”
王老闆一拍大腿：“我以前開加油站管十二座站。靠啥？就靠一台電腦，那套係統一上，哪座站賣了多少油、收了多少賬，我坐在家裡一清二楚。”
他說到這兒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信這玩意兒，比人強多了。”
沈清忽然問：“王老闆，你那十二座加油站現在還在開嗎？”
“開著呢，家裡人在管。”
王老闆說：“我這是看網吧有戲過來試試水。”他頓了頓，把話頭拽了回來：“秦總，你們那軟體，單店是免費的，連鎖這塊怎麼算？”
秦昭衍沒急著答，先問了一句。
“王老闆，你拉我過來就為問個價？”
王老闆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“不瞞你說，我琢磨過，實在不行就拉幾個大學生搗鼓一套，花個兩三萬也不多。”
前世還真讓他真幹成了，搗鼓出個收費軟體。
這一世不能讓王老闆這麼幹，你做了係統我的怎麼辦？
秦昭衍放下筷子擦擦嘴，反問道：“那你開網吧，隻是想掙上網費那點錢嗎？”
王老闆滿臉疑惑，不賺上網費賺什麼？
秦昭衍嗬嗬一笑：“王老闆，你想上網的人也會口渴嘴饞，而我們的管理係統有添加這些零食的入口。”
“以後那些顧客來買東西，可以在係統上選擇交易，也不怕找錯錢，非常方便。”
“這是好事啊。”王老闆說：“那你們連鎖怎麼收費？”
秦昭衍：“單店免費，連鎖也免費。”
王老闆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連鎖也不收錢？”
“不收。”秦昭衍說。
“這軟體我們起了個名叫萬象。”
王老闆咂摸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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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萬象？”
“萬象更新。”
萬象名字好聽，韓了。
之前鋪單店用不著名，如今要打連鎖、立招牌，得起個名了。
他頓了頓，接著往下說。
“單店版是給一家店算賬的。連鎖版是把你的三家店管成一家。多店數據匯總，會員跨店通用，總賬自動對平。你在家裡開個電腦，三家店什麼情況，一目了然。”
王老闆聽得直咽口水。
“那你們圖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圖你把這套係統用順手。”秦昭衍說。
“圖你的店開滿這條街。”
王老闆沒說話，顯然還在琢磨。
沈清接過話頭，聲音不緊不慢。
“王老闆，我跟你算筆賬。你三家店，會員現在各是各的。張三在甲店充的錢，到了乙店用不了。回頭你店一多，跨店的積分、會員的分成、三家店的往來賬，算得清嗎？”
“算不清。”王老闆咂麼著嘴。
“算不清賬就亂，賬一亂店就散了。”沈清說：“所以這係統，不是幫你省錢，是幫你把連鎖的底子打紮實了。”
王老闆看了看沈清又看看秦昭衍，豎起大拇指。
“這姑娘厲害。”
秦昭衍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他心裡清楚，這單生意成了。
單店裝軟體是撒網，連鎖用係統是收網。
一家網吧是一粒沙子，連鎖網吧是一張網。
網上的每一台電腦都跑著91，都裝著反恐精英。
店開到哪兒網就鋪到哪兒。
秦昭衍端起麵湯，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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