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秦天，說話算話。”秦天直視洪三的眼睛，一字一頓。
洪三盯著秦天看了幾秒鐘，然後一揮手：“走……”
五個壯漢揚長而去，留下滿院狼藉。
洪三走出院門的時候，又回頭看了一眼秦天。
秦天站在院子裡，赤著腳，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背心，瘦得肋骨都能數清楚。
但洪三不知道為什麼，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不安。
“媽的，老子一定是昨晚喝多了。”
洪三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，帶著人消失在村巷盡頭。
……
院子裡，李秀蓮的眼淚終於止不住了。
“阿天……你糊塗啊……”
她抓著秦天的胳膊，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：“三天，咱們上哪弄三萬塊錢去……你這是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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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小雨哇的一聲哭出來，撲上來抱住秦天的大腿：“哥，我不要你死……哥……”
秦曉宇也被嚇壞了，跟著姐姐一起哭。
秦曉峰站在一旁，死死咬著嘴唇，拳頭攥得嘎吱嘎吱響，眼眶通紅。
秦天蹲下身，把小妹抱起來，又用另一隻手揉了揉小弟的頭。
“小雨，曉宇，別哭。”
秦天的聲音變得溫柔，跟剛才麵對洪三時判若兩人：“哥不會死的，不但不會死，還會讓咱們家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真的嗎……”
秦小雨抽泣著，用小手擦秦天下巴上的汗：“哥你說話算話……”
“算話。”秦天笑了笑，用粗糙的拇指擦掉小妹臉上的眼淚：“哥跟你拉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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