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司機一腳重重踩在剎車上。計程車在積水路麵上滑出半米。
老頭猛地轉過頭，見鬼一樣看著後座的年輕人。
“後生仔！你瘋啦！”
司機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那裡邊是三不管！黃賭毒、殺人放火的逃犯全躲在裡麵！”
“你穿得斯斯文文的，進去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！”
霍廷耀敲了敲那塊金錶的表蒙。
“開車。或者我換一輛。”
司機咬了咬牙。人為財死。他一把抓起金錶揣進兜裡，掛上檔，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“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！”
計程車在暴雨中穿過海底隧道。
往九龍方向疾馳。
車廂裡隻剩下雨刷器刮過玻璃的橡膠摩擦聲。
霍廷耀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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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腦海中一遍遍復盤遠東交易所的開盤時間、期貨合約的交割細節。
把每一個環節摳到極緻。
他不允許有任何誤差。五億債務，隻有今晚這一次翻盤的機會。
拿不到錢，他就隻能硬搶了。
半小時後。
計程車在九龍城區的邊緣猛地剎停。
司機死死踩著剎車，打死也不肯再往前開半米。
“就到這了！前麵車開不進去的！”
老頭指著擋風玻璃外麵，聲音裡帶著發自內心的恐懼。
霍廷耀睜開眼。推開車門。
一股夾雜著中藥渣、腐肉、尿騷和劣質脂粉的混合惡臭，迎麵撲來。
氣味沖得他胃裡直泛酸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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