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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招牌還沒亮，商鋪外人流如織。
不遠處的一棟矮樓上，掛著一塊巨大的廣告牌。
“震遠船務”。
那是二叔霍震遠手裡的核心上市公司。也是霍家原本的產業。
霍廷耀摸出兜裡的金屬打火機。
撥開蓋子。
“叮”。
點了一根煙。
他深吸了一口。尼古丁刺入肺泡。
疲憊感被強行壓了下去。
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霍震遠以為還了五億就完事了。
他以為拿著那幾個老董事的票，就能在霍家當太上皇。
太天真。
資本的絞肉機裡，沒有人情。隻有吃人和被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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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讓二叔知道，什麼是降維打擊。
霍廷耀重新拿起大哥大。
撥出一串號碼。
半島酒店。頂層總統套房。
白婉晴坐在電腦前。
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。
花旗銀行的離岸賬戶洗白程序已經跑完。
七十九億港幣，分散在五百個子賬戶裡。
安靜地躺在係統深處。
她端起旁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。
苦得直皺眉。
電話響了。
她按開免提。雙手還在敲擊鍵盤，歸攏賬目。
“老闆。”
“資金都洗乾淨了？”霍廷耀問。
“洗乾淨了。隨時可以動用。”
白婉晴看著滿屏的綠色數字。
“全是不記名子賬戶。霍震遠就算查到死，也查不出這筆錢的來源。”
“好。”
霍廷耀吐出一口煙。
灰白色的煙霧在狹窄的車廂裡瀰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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