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紙的頭條用加粗紅字印著。
“天耀理財首日吸金二十億！市民搶購引發踩踏！”
底下的配圖，是天耀大樓外黑壓壓的人群。無數隻手舉著鈔票，拚命往大門裡擠。
李首富死死盯著那個“二十億”的數字。
右手的拇指壓在報紙邊緣。紙麵被按出一個深深的半月形凹痕。
中環土拍那天的嘲弄眼神，再次在他腦子裡閃過。
被耍了。
徹底被耍了。
他花十六億買了一塊短期內無法變現的空地。抽幹了集團的流動性。
霍廷耀花八千萬買了一堆破爛。反手就套了幾十億的現金流。
一進一出。
整個香江市麵上的散錢，快被天耀資本吸幹了。
再這麼下去，大家都沒水喝。
“啪。”
李首富伸手端起麵前的紫砂茶杯。想喝口茶壓壓火。
手在發抖。
他握得太緊。拇指和食指死死扣著杯沿。
“哢嚓”一聲輕響。
上好的紫砂茶杯，硬生生被捏出了一道裂紋。
滾燙的茶水順著裂縫滲了出來。直接燙在他的虎口上。
皮膚瞬間紅了一片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大腿撞翻了身後的紅木椅子。椅子倒在羊毛地毯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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