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過是個寧國府旁支族人，剛上任的看大門的，國公府的正門都進不去。”
把總愣住。
賈瓊已經轉身上了石階，聲音平靜地傳下來：
“把今日過往的車馬數目記清楚。另外，派人去查一查，最近有沒有掛著軍需旗號、卻走商路的車隊。記好了，月末我要看。”
晨霧徹底散盡。
朝陽門的城磚被日頭曬得微微發白。
賈瓊站在城樓的影子裡，看著官道上不斷湧來的車馬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刀柄。
父親留下的那半本《火器瑣記》還在布包裡。
他知道，自己現在站的這個位置，離真正能說話的地方，還遠得很。
朝陽門的霧氣已經漸漸散去，但自己的前路到底在哪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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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中無人相幫相護，商人無權難立足，科舉之路太遙遠，打仗立功他又惜命怕死
難道自己這輩子真的隻能在這看大門？
不過很快就沒多想，上了城樓去喝茶看文書去了。
他是門千總自然不需要拿把刀在真的在門口看大門，不僅有自己的值班房，城樓上也有自己的辦公室，日子舒坦的很。
申時末，朝陽門的影壁已經被西斜的日頭拉得很長。
賈瓊站在門洞內側的石階上，腰刀斜挎，目光掃過逐漸稀少的出入車馬。林黛玉的青幔小轎午前已經過去，榮國府的藍旗家丁護著她進了城。
“千總，前麵來了一隊車。”把總低聲稟報。
官道上揚起薄塵。五輛馬車排成一列，最前頭的車轅上高掛著“步軍統領衙門軍需急送”的藍底白字旗號，旗角在晚風裡獵獵作響。
賈瓊不敢怠慢趕緊上前，他歸步軍統領衙門管。步軍統領就是耳熟能詳的九門提督。女真人沒入關，自然輪不到滿人去做
領頭的軍士跳下車，雙手捧著一份文書，大步走到門前，嗓門洪亮：“城門令親批，軍需急送，請朝陽門即刻放行！”
賈瓊接過文書。
關防印色鮮紅，的確是城門令趙德成的籤押，年月日、事由、放行時辰都寫得清楚。他指腹在紙麵上緩緩摩挲了一圈，擡眼看向那五輛馬車。
箱子的形製不對。
真正的軍需火藥箱，外麵包著油布，角上釘著鐵皮，箱身會用火漆封死，並且有統一的編號。
但眼前這些木箱卻隻用粗麻繩捆著，封泥粗糙，有的甚至還能看到新劈的木茬。更奇怪的是，車隊選擇在申時末、城門即將關閉前回城——軍需若真緊急，為何不在白天正門通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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