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的血汗,如今原樣賞給走私火藥的勛貴,這恩典重得能把人壓趴下。滿朝誰看不懂這道旨意,誰就不配站在這殿裡
永昭帝轉向顧廷樞:“先生覺得朕這個安排,妥當不妥當?”
顧廷樞語氣平穩:“陛下聖明。寧國府的事,確該如此處置。此時一動不如一靜,賈王史薛互為姻親,王子騰現在還任著京營節度使,貿然出手,隻恐勛貴們人心惶惶。”
永昭帝的眼神驟然淩厲,勛貴們再怎麼奢靡終究是富貴閑人,永昭帝雖然對他們厭惡,但看在功臣之後的麵子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唯獨王子騰是手握重兵的權臣,這些年來任用私人,到處結黨,還把賈政妻子王氏的女兒也送進宮。
他對賈家的厭惡,根源上是來自於對王家的忌憚!
顧廷樞此言既是提醒,也是試探:陛下要動勛貴,第一個繞不開的就是京營。而京營的兵權,從來不在陛下的手裡,在太上皇點過頭的那些人手裡。
沒有再就寧國府的事多說。他最後看了一眼禦案上的舊銃,目光在那些鐵鏽上停留了兩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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