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賊視你我如叛逆,你還在想著如何與虎謀皮,簡直愚蠢之至!”
鄭隆芳忍不住出言譏誚:“田撫軍,你不過是一惶惶喪家之犬,有何顏麵在此狺狺狂吠耶?”
劉澤清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心裡越發煩躁。
他站起身來,在堂中來回踱步,不一會心中便有了計較。
“本帥畢竟是一鎮藩伯,坐擁十萬精兵,他徐世禎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,想來也定然不會害我性命!”
“朝廷若是鐵了心要殺我劉澤清,高傑和黃得功會怎麼想?兔死狐悲,物傷其類,徐世禎不會不懂這個道理。”
“況且,前番三鎮主帥進京,都得了封賞,就連劉良佐都加了鎮東將軍,我劉澤清難道會比他花馬劉差?”
劉澤清扶刀而立:“我意已決,鄭隆芳領標營親軍三千,隨我南下揚州!”
田仰急得直拍桌子:“東平伯!你怎麼就不明白,漢代的大將軍何進,也是手擁重兵,卻聽信了十常侍的謊言,孤身入宮,結果慘遭伏殺!前車之鑒,不可不察啊!”
劉澤清擺了擺手:“這能一樣嗎?”
田仰氣得鬍子亂抖,卻再說不出什麼來,他站起身來,長長地嘆了口氣,隨後朝劉澤清拱了拱手:“既然東平伯心意已決,老夫也無話可說,隻望東平伯到了揚州,多多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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