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好幾個大木箱靠牆排著，箱蓋上用紅漆標著報廢編號。
“就這些。”
那個男人指了指靠牆的三個木箱，
“都是這一批次的廢料，純度不錯，拆解起來費點勁，你要有用就拿走。”
陳陽走過去，打開一個箱蓋。
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排紫紅色的銅板，每一塊都有手掌厚，棱角切割得極其規整。
表麵光潔，拿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銅板上，鏡麵果然有反應。
【檢測到可回收物：高純度銅材（航天級）×1批。純度：99.99%。可回收。】
陳陽心裡一喜。
這種好東西，在外麵花錢都買不到。
“我全要。”
他站起來，語氣乾脆。
那人點點頭，遞過來一遝單子：“簽個字。這批貨本來準備回爐的，蘇參謀說你有渠道處理，我們這邊就做個登記。”
陳陽接過單子，注意到單子右下角蓋著一個藍色的章，上麵寫著一串編號，另有“軍工試製廢料”幾個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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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事兒能走官方手續，蘇曉曉的父親麵子確實夠大。
他簽了字，把銅板搬上了電動車後座。
銅板太重，後輪胎壓得扁下去一截。陳陽騎得慢，路上歇了兩次，才把貨弄回廢品站。
關上門，他把銅板堆在院牆邊，盤腿坐下。
“執行。”
鏡麵亮起一道光。
銅板裡的金屬之氣像是被抽絲剝繭一樣剝離出來，順著陳陽的手臂滲進皮膚。
那種感覺和吸收鐵砂完全不同，鐵砂是硬邦邦的冷，銅料裡生出一股綿密的暖流，沿著皮膜下的經脈緩緩擴散。
十幾個呼吸之後，陳陽感覺身體的溫度升高了一截，銅皮的色澤從原本的古銅色漸漸變得淺了一分，卻更有韌性。
【回收完成。煉體進度：銅皮後期 → 銅皮巔峰。
注：赤銅品質不足以突破至鐵骨境。下一階段所需材料：玄鐵或同等品質金屬。】
陳陽睜開眼。
銅皮巔峰，比原來更扛得住打，但也到瓶頸了。
要突破到鐵骨境，還需要更好的材料。
蘇曉曉這條線得繼續留著，說不定以後還能弄到更高級的東西。
他正活動著手腕，手機又響了。
蘇曉曉發來的消息：“陳陽哥，東西拿到了吧？我爸聽說了你的事，對你很感興趣，
他想找機會跟你見一麵，說他有些事情想當麵跟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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