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都聽見了。
“三場，點到為止。”
石堅又說，“誰要在我茅山的壇前下黑手，我不管他是哪一教的，事後我絕對找到你們山門去，讓你們嘗嘗雷法的滋味。”
“你們要是輸了，撤了山下的陰樁，滾出我茅山地界。”
“要不是今天是我茅山三年一度的慶典，我絕不讓你們活著回去。”
“好，我們要是輸了，往後見到你茅山修士，我們繞路走”
陰九公一揮手。
那個矮個年輕人走上前，把懷裡一口黑漆小棺放在青石上。
棺蓋“哢”地彈開。
一具青黑色的屍從裡頭坐起來，渾身銅錢大的黑斑，落地沒有聲音。
“第一個我來，茅山這邊，誰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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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山的隊列裡，清和走了出去。
他解下腰上的劍，抱拳。
“二房，清和。”
“清和。”
人群裡有人低聲應和，“四百七十三級，盟威籙，弟子輩裡二十年頭一份。”
“這一場，穩了。”
“嗯，穩了。”
清和先動了。
他把銅印往上一托，印底朝下，一道金光罩下去。
“鎮！”
金光壓在那具屍身上。
屍沒有倒，隻彎了一下腰。
清和眉頭一皺，收印抽劍，指上一劃，劍身亮起金芒，腳下一轉，欺了上去。
劍落在屍的肩上。
“噌——”一聲悶響，像砍在鐵上。
屍肩上隻開了一道口子，黑血慢慢滲出來。
它抬起手。
那一巴掌沒有章法，也不快，可清和的劍剛收回來，隻來得及橫劍一擋。
“當！”
劍身被壓得彎了。
清和退了三步，腳下踩得青石碎裂。
他剛要穩住樁子，那屍已經欺到麵前，一雙青黑色的手直直朝他喉嚨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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